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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轰轰隆隆的向前奔去,我懒懒的靠在窗户旁边,什么都不愿去想,该来的终究会到来,该走得也一定会离开,软弱如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到书店的时候已经快有9点了,我本来还在犹豫是先到书店里看看呢?还是直接回家里。最后觉得不去看看心里实在放不下。便直接从车站里坐公交到书店去了。
虽然离开只有短短的几天,但是当我站在街角远远的看见自己的小书店时,还是忍不住觉得特别兴奋,感觉就像重新看见昔日的恋人一样,在一起的时候虽然觉得事事都不顺心,但是一旦分离了几天重新见面便又觉得她无处不可爱。
此时店内刚好没人,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看见小郭正趴在桌子上写什么东西。
搞什么搞啊?老大?小郭猛一抬头看见是我便叫起来。
怎么生意这么冷清啊?我放下背包,四处转了一下问道。
还是老样子呗!小郭站起来耸耸肩膀无奈的回答说。怎么?爷爷都安葬了了吗?
我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坐下来微微一笑说:“有没有水啊?给我倒点,我嗓子干得不行。”
有,当然有了,我哪象你啊,天天光喝面条,连开水都省了。小郭说着从桌子下拿出水瓶给我倒了一杯
最近,店里面没有什么事情吧?我喝完水后才慢慢的问道。
要说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小事倒有两个,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你想先听好的呢,还是坏的?小郭故作神秘的问道。
随便!我自己又拿起水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淡淡的说道。老实说我喜欢直来直去,受不了这样拐弯抹角卖关子,不过我也不能刚见面便给人家吵架吧。
好,那就先说坏的吧,就像吃甘蔗一样,先吃梢子后吃根才能越来越甜,对不?见我只顾喝水没搭理他,小郭接着才说:“区文化局的昨天过来人了,女的,她说我们这里的盗版书必须全部下柜,否则便让咱们关门整顿。”
什么?没搞错吧,你看看附近的几个书店哪个没有盗版书,怎么就偏偏找上咱们呢?再说了,咱这也只有出租的书才有一部分盗版的,卖的书可都是地道的正版货,哪象别家连学生的《新华字典》都是盗版的!这他妈的也太欺负人了吧!我气的手一抖把桌上的水杯也给弄翻了。热水顿时把我两个烫的赶紧蹦了起来。
小郭慌忙从后面拿出毛巾说:老大,你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其实我都给人家说好了,人家这也是分得任务,没办法塞。说着递给我一张纸条。你看,这是人家留下的联系方式,人家都说了让你过两天到她办公室去谈谈就行了。
我接过纸条扔在一边气乎乎的说道:“谈什么谈?无非是想诈我两个。奶奶的。”
小郭嘻嘻一笑说道:“聪明,实在是聪明。连这都能让你看出目的,那你准备咋办,去还是不去?
见我气乎乎的没有说话小郭又接着说:坏消息听完了,下面就临到好的了,你的那位女朋友,啊!这样称呼我不知道合不合适,要不就是你的梦中情人,前天过来说了,她的同学又不和她们一块住了,所以,她又来问我咱们的房子有没有到期,还想不想与她们一起合租?我说:合租是要有老板说的才算,不过我们的房子本来就是一月一交的,只要不想住了,随时都可以搬出来,没有限制的。怎么样,老板,我这次没回答错吧?
去…去…什么老板啊?叫人听见多那个。我一边敷衍着郭竟一边拼命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列车上临别时的那一吻虽然像是在梦里一样让人不敢相信,但那甜到心痛的感觉却足以用一生来细细回味,只是这一切仿佛都来的快了点,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故事又似乎让人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这一辈子其实又有多少事情是完全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呢!
不过仅仅是合租而已。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我暗暗警告自己想使自己平静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是啊,是啊,那是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但是谁个又夜里老叫人家名字,什么吴淼,让我仔细看着你好不好,什么把你的手递过来让我握着,我靠,肉麻死了。小郭一脸坏笑的望着我说道。
什么啊?你说谁呢?我急忙问。
说谁?说某人夜里说的胡话,我靠,前一段你以为我夜里睡好过啊,老大,我最看不惯你的就是这一点,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喜欢人家为什么就不敢大声的说出来呢,偏要装在心里闷着,你以为你还能捂出什么宝贝出来?
不会吧,我前一段真是这样老说梦话?我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那还能有假,不信,我那天拿小莲的手机把你说的话全都录下来你就知道了,啧啧,肉麻的我半夜都起鸡皮疙瘩。小郭说着耸耸肩笑道。
对了,他们那房子怎么样?你去看了吗?我连忙按住内心的狂喜岔开话题道。
看了,嗯,确实还不错,两室一厅,有五六十个平方,都铺地板砖了,屋里一些常用的家具,柜子,桌椅板凳都有,反正跟咱现在住的鸡舍比起来简直有点象皇宫,不过真可惜,我却住不成了。
我听了心里一咯噔连忙问道:“什么意思?怎么,你小子想不干了。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吗?”
嗯,没办法啊,你也知道天天在这书店里呆着简直快把我给憋死了,我可不像你天天都能坐在这里看报纸,老实说,我一坐下来便觉得心里发慌,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你走后,我一个人从早晨守到天黑,感觉就像让人给扔到了荒岛上一样,我也不管她是不是美女了,就是来个老太太,我也连忙站起来给她聊最近的电视剧,没办法,老太太来这都是来买电视报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呢?我问。
那倒没什么着急的。那时不是都说好了吗?走的时候要提前给你打招呼吗,你赶快找人吧?什么时候找到了,我什么时候再走,我总不能现在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吧。
那倒也没有什么,一个人其实也马马虎虎能忙过来。我假装着很无所谓的样子。
对了,你这找得工作是做什么的啊?我又问。
不好意思啊,在报社里。
哦,那挺不错的,不会是做编辑吧?我问。
呵呵,行了,别拿我开蒜了,你看那编辑是咱能做的来的吗!我也就只能做那么一个小小业务员,哎呀!没办法啊!现在本科生都只能称为“小本”了,我这杂牌的大专自己都感觉拿出去丢人!小郭满怀牢骚道。
你这工作是小莲给你找的吗?我问。
切!怎么会是她呢?我给你说,你可以白穿女的买的衣服,白吃她做的饭,甚至白发她挣的钱,但却千万千万不要天真到让她去给你找工作,那样你在她眼里是真的也一钱不值了。
我说算了吧,你,整天搞得给大师一样,好像自己说的话都是真理似的。
小郭嘿嘿一笑说:“呵呵,我可没有说我这都是真理啊,不过这确实都是我从生活中得到的经验,没办法,我就是爱总结,有些人天天上楼而不知道楼梯有多少阶,而我只要走过一便肯定要数一数的!”
今天晚上生意真是清冷的很,从我走到店里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进来看看,真不知道门外这么多行人匆匆忙忙的都在干什么,怎么会连一个爱读书的都没有。小郭也催了我几次让我先回去休息休息。说坐车特别累人的。
我说,算了吧,奶奶的,干脆今天关门早点,我们正好一块吃顿饭。你现在让我回去就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觉啊!
说的是关门早点,其实心里还是眼巴巴的盼望能来个客人,哪怕就来买份小东西也好,也算是今天有个圆满的结束了,但是没有。一个人都没有。生活打定了主意就是要你失望到底他才会满意。最后没办法,看看表,只有逼着自己站起来大叫一声“关门打烊!”
正是秋末时分,夜里已经渐渐有些寒意了,不过路角的大排挡里依然热情似火,到处都是前来品尝的食客,我们在那里等了大半天也没捞到一个位置,最后还是小郭跑到一对快吃完的情侣那里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才算把他们挤跑搞倒一个位置。
我让小郭随意要了几个小菜,并点了一个烤鱼,两个人对着啤酒便喝开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小郭觉察到了我心底的失望无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一时找不到话题只管喝酒,小郭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只管我自己肚子里倒。气氛一时显得特别压抑。说实话我不知一次的想让小郭赶快走,不为别的,主要是我们性格相差太大了。不过真到他要走了,我却又觉得十分舍不得,毕竟要再找一个让人放心,又会做事情的帮手确实很不容易。但是人各有志,我又不能出的起更高的工资,难道还能硬要求人家留下来不成,不过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我其实也是一个爱总结生活经验的人,只不过和小郭关注的重点不一样罢了。
“老大,你说我现在走了是不是有点对不住你啊?”小郭突然放下酒杯愣愣的对我说道。
“不,不,别这样说。咱们店小利润薄,咱们两个又都是大老爷们,发钱的地方多不说,还得想办法为以后养家糊口做打算,不瞒你说,我可能也干不长了,这活看起来轻松,其实真他妈的熬坏人,我看还不如我以前去跑业务,剩下来的都是净钱!”
“是啊,做男人真她妈的苦,下辈子,我非变做女人不可,长大了就去傍大款,一个不够我傍两个,俩不够我傍三个!”
我听了乐得把啤酒都喷了出来:“你小子真够浪啊,要是真有的选择,下辈子就不做人了,做神仙不更爽,哪里还用的着像这样一个,两个的麻烦。”
小郭又说:“老大,其实你也别这么快就灰心啊,要说开书店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对你这样本来就喜欢看书的来说,问题是这书店一个人很难干下来,你看我们隔壁的打着牌子就是夫妻店,两个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生意不是红火的很吗?”
我淡淡一笑说道:“人家生意好,恐怕还不光是因为人家是两口的缘故吧,最重要的是人家做的时间长了,有一些固定的客户,再说你没看见人家有多辛苦吗,本来他们是每天早晨8点多才开门的,后来见我们开的早,他们现在也跟着起来早了,你想想咱俩是一对光棍,整天也不做饭,人家两口结婚有小孩了,事情不多的很那。”
小郭点头道:“那是,那是,我其实也就是劝你赶快找个女人,像这种小生意,两口经营是最好不过的了,你光是一个人在这孤零零的硬撑,挣不到钱不说。到时把身体也搞坏了。”
我放下酒杯长叹一口气道:“书店既然都已经接过来了,我不硬撑着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要我把店门天天关起来跑到里面睡觉?”说着我一口气干完了杯里的啤酒接着又道:“说实话,假如我以前还在奢望着会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的话,那我现在只想随便找个女人赶快点结婚,哎!在这城市里,我实在太寂寞,太孤独了。”说完我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口便干得一干二净,人言“酒后吐真言”,喝了酒的人说的话真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真的真话。
回家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喝了个七八层,头重脚轻的,满嘴酒气。路上我们干脆也不骑车了,两个人推着车子一路狂奔比赛看谁能先到家里,也只有在这时候,在这被酒精麻醉了的时候,我才会感到真正的轻松与快乐,这轻松与快乐离我已经是多么的久远了!
第二天早晨,闹铃还没响,我便醒了。抓过手机一看,呵呵,还差一分多钟就到定的时间了。在小小的为自己骄傲了一把的同时。我眯上着眼睛想了一下今天要做的事情。小郭说他要走那我就得抓紧找个人来帮忙,美女说了要与我合租,那我就得赶快搬家,这破地方,每天有几个鸟鸡提前乱叫吵的我老是睡不好。
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户,阳光灿烂!怪不得人家总是说一觉起来就是个大晴天。回头看看小郭,屁股蹶着还睡得跟死猪一样,靠,还好意思说我说梦话,他梦里做得那些丑事我真是提都不想提了。
来到店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理报纸,送来的当天的都市报都是没有插好的,abcd,我还得按顺序给它插好,然后就开始整理书柜上的书,把插反的,插错位置的给重新放好,当然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小郭的任务就是扫地搞卫生,等一切都干完以后,这时街上来上班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我赶紧去买了两杯豆浆,再买两个鸡蛋饼,然后我们就一边读读早报,一边吃着早餐等待有人来送钱来了。
心情好的时候,什么都很顺利,昨天夜里生意冷清的要死,但是今天早晨一开店门便有几笔生意,收入虽然不多,但却让人感觉特别高兴。不过好的心情确实不能天天都有,你可以像某些文章离说的那样假装有个好心情,但装出来的好心情,其实并没有多好的。
或许是我的好心情感染了小郭,也或许是他想抓住自己在店里最后工作的机会,总之他变得就像给吃了春药似的,像每一个顾客大抛媚眼,耍油嘴,把一个浑身穿的给母鸡王似的贵妇人逗的格格直笑,最后一下子买走了我们10份当天的早报,我接过她的钱本来想说给她便宜点,谁知道人家把那带满珠宝的大手在我面前一挥,就像领袖一样说“不用找了,零钱带在身上挺麻烦。”说完“噔噔”的走出店外,坐上外面等候的轿车里绝尘而去,留下我自己还在被施舍的羞辱和得了小便宜的欣喜中苦苦挣扎。
下午小郭自告奋勇的提出来去找那位区文化局的工作人员,我说行,你去最好,我最怕给这些吃公家饭的人打交道,吃公家饭的这些人当中我又最害怕女的,不是逼到头上,我一辈子都不想去见他们,发多少钱,你自己衡量好了,回来都算我的。
小郭嘿嘿一笑说:“老大,你尽管放心吧,我此番出马,绝对把那娘们搞定,不但让他这次不来找咱的麻烦,还得让她以后有好事想着咱。”
小郭走后我闲着无事,便拿出毛海涛上次带过来的卷宗,并参考了一下店内卖的几本公安刊物开始写起来,其实背景这材料真是最详实不过的了,比如这个女孩子年龄,家庭住址,事发前是做什么的,全都在材料上写的一清二楚,虽然毛海涛说文章中千万不可露出真实的信息,不过了解的全面一点确实有利于激发我的联想,再看看几次审问罪犯的笔录。最搞笑也最可怕就是这了:
问:你为什么要杀死被害人?
答:因为她长的漂亮,我一天见不到她的容貌就觉得不能活下去,所以我只有杀了她把她的头取下来放到冰柜里。
问:没有其他的原因吗?
答:没有
问:你以前认识被害人吗
答:不认识,我是在广场上第一次见到她的。
读到这里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仅仅因为长得美丽,就被人杀害,命运在这里还要怎么来解释呢?芦苇!一只长得好看的芦苇,一只因为好看而被折断了的芦苇,不过既然为了在月刊上就不能去探讨这个问题了。如果原因只是这样简单直白,那还会有谁去看,可以设想被害人是凶手以前的恋人,因爱生恨,因爱成愁的故事本来就是一切虚构故事都要用的素材吗,至于破案也不能就让犯罪份子自己讲出来就完了吧,犯罪份子一定会故布疑云,掩盖罪证,而我们的警察叔叔当然也是剥茧抽丝,去伪沉真最终掌握了犯罪份子的所有罪证。铁证面前,事实如山,犯罪份子终于低下了头。情节联想到这里一个基本的故事模型便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不过灵感稍纵即逝还是让我趁着这会人少抓紧时间把故事大意写出来吧。
我正在伏案疾书,全心投入到这个自己构想的故事之中,忽然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吴淼正拿着一本书一步一步的小心走来,看她本意是想突然过来吓我一大跳了,不过幸亏我功力深厚,外面就算是有个风吹草动也难逃我的耳目。
“咦!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是你那伙计呢?怎么样,在家里享福享够了吧?”“阴谋”被我识破,她显得有点慌张。
是啊,是啊,你,这两天还好吧?”想起火车上如梦似幻的一幕,我突然也变得结巴起来,虽然之前我已经想了很多再见面时要说的话,但是现在却连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给你,书,不好意思,都看了这么久,最近实在太忙,没有时间来还。”她也略显得有点拘谨起来。
“没事,没事,你尽管还看好了,我这也没什么着急的。”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养成了一个这样的坏毛病,一着急脑子便变得一片空白,就好像打开电视却只看见一片白茫茫的雪花点一样。
“哦,你那位伙计有没有给你说,我朋友她又不来住了,所以,…所以…要是你觉得你们那里不好,我们还可以住在一块。”她好像已经重新找回了感觉,不再似先前那样拘谨了。
“好啊,嘿嘿,我们那里就是有点太远了,再说房租也不便宜,我们住在一块,房租分摊下来就便宜多了,对吧?”我一脸正经的说道。
“嗯,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搬过来呢?”她笑眯眯的望着我说道。那样子好像是完全看穿了我的心事。
“这个…。这个…。什么时候都行。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就可以,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除了一个旅行箱外就没别的了,而且小郭也要走了?”我说。
“怎么了,你那位伙计挺不错的啊,你们俩个没有闹矛盾吧?”
“那倒没有,主要是,你看,现在生意也不好做,这一个小书店养活两个人也真是有点困难,再说他也不是那种能坐住的人。”
“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干呢,不会就你一个人吧,?”她急忙问道。
“暂时先找个人看看?实在不行只有转让出去做别的。”我无奈的苦笑道。
“你可以让你家里来人给你照顾着啊,你家里没有什么闲人吗?”她又问。
“没有”我摇摇头。
“那你找我吧!你看看我怎么样?最起码,在你这里经常看书,对这些书多少都有点了解吧?”她说着拢了拢头发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嘿嘿。”我憨笑道。
“笑什么笑,怎么,我不行吗?要不你先试用一个月,不要工资,还不行吗?”
“嘿嘿。”我只有继续傻笑。
谁想她抓起手里的书对我的头便狠狠的拍了一下,“傻笑,越笑越傻。快说我要是在你这里干,你要不要啊?”
“好,倒是挺好,不过你不是在超市上班吗?你…你…忙过来了吗。再说你看我每天坐在这里很轻松,其实这活还真是挺熬人的。”我老老实实的说道。
“什么啊?怎么,你看我像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女孩吗?”她说着抓起书本装出一副又要砸过来的样子。
我连忙往后退了退笑着说道:“好,好,我没说不好,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总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你看你上哪找这种好事,美女送上门要给你当营业员,还不要工资,知道你们店为什么生意总也不见好了吧,阴阳失调,就你们两个青蛙坐在这里,吸引像我这样的单纯的小女生还差不多,那些男生可都跑到隔壁去了,虽然那边,哎!最多只能算是个女的。”她说完自己也忍不住放下书本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跟着大笑,不过心里却觉得她这话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毕竟前来看书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年青人,当然了估计就是老头子,恐怕也更喜欢给老太太打交道一点。
“对了,张然呢?”我不合时宜的问道。
“哎吆!你烦不烦,怎么一见面就是老问她呢?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你要是喜欢呢,不用憋在心里可以告诉我啊,我保证让她知道,行了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张然可是有男朋友的啊,她男朋友还是人民警察,比你高,比你胖,你能不能竞争过人家我就不知道了。”她说完得意的望着我。
“你说哪去了,我只是看见她每次都和你一块过来,所以随便问问,她男朋友是不是警察又关我什么事呢?”我憋红了脸争辩道。
“嘿嘿,这就对了,你操这么多心干吗,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记住这事就这样定了?”她突然看看墙上的钟表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吴淼!”我像是刚从梦里清醒过来一样大声喊道。
她听了连忙停住脚步慢慢的转过头来哭丧着脸道:“你这么大声想吓死人吗?”
我一见她回头本来已经鼓足的精神便立即泄掉了一半。我只好不好意思的先笑了笑然后嘟嘟囔囔道:“我…我…”说到这里我突然找到了力量大声说道“我想知道火车上的是不是真的?”
谁知道她听了立即把头扭过去淡淡的说道:“什么火车汽车的,俺可从来不坐火车啊!”
我一听连忙“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怎么,难道我又见鬼了?
她没再理我只是在跨上车子以后我仿佛听见她嘟哝了一句“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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