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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玫瑰花开            【字体:
第一章 玫瑰花开
作者:唐飞飞    文章来源:玄幻小说阅读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2-6    


  我是一家书店的老板。

  说老板其实感觉挺不好意思的,因为书店太小了,也就20来米。杂七杂八的什么报纸,杂志,文具通通都卖,弄的像个杂货铺似的。为了增加收入还将店面前面的一小块地方租给了卖糖葫芦的。没办法,省城房价高,白居不易啊!

  忘了说了,我今年26岁。有人说男孩子一过了26岁就开始慢慢像个男人了,我不知道这话是否正确,但是我今年确实感觉比以往发愁了,假如说男人和男孩的区别就在于发愁的多少的话,那我确实正在向男人进化着。

  我只所以会开书店,我想是因为自己比较喜欢看书的缘故。不过自从开了书店之后,我才终于发现,原来喜欢看书和经营好一家书店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就像有些作家调侃的那样:喜欢某个女人是并不见得非要和她厮收一生的。我原来以为拥有一家小书店,摆些自己喜欢的书,一边看一边卖,闲时还能提笔写写,既能满足自己精神的需求,还能管好自己的肚子,这将会是何等惬意的生活啊!然而现实立即证明了我的幼稚,从我接手这家书店的第一天起,没完没了的讨价还价,无休无止的机械劳动,还得提心吊胆的随时准备应对一拨又一拨带大盖帽的朋友,搞得我心力憔悴,行神俱惫,我感觉这苦难象太平洋似的横在自己的面前无边无际,我想如果不是钱从父亲血汗钱里抠出来的话,我也许早就撂挑子走人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来说我很没用,我也想先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当然了,开书店也不是没有快乐的时候,比如可以认识很多爱书的朋友,一阵寒暄之后,金庸,古龙。普金,叶利钦。天南海北,古往今来的神侃起来,那感觉是很值得回味的。当然如果对方是个女的那聊起来就更有意思了。如果对方不但是个女的,还是个美女,那就不但是有意思,而简直就是幸福了。不过美女和君子都是稀有品种,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大部分的时间,我还是得和那些龌龊男,委琐女打交道。“来,买一份报纸,什么5毛钱一份?别的地方都卖一块钱3份。我就这些钱你看卖不卖吧。不卖算了,看你那财迷样!”

  不过虽然经营一家书店有这样和那样的困难,我还是希望能就这样一直开下去,因为吴淼说她还要到这个地方来找我,我不知道还需要多长时间,我也不管还需要多长时间,再长的旅途也会有终点,也许现在她就已经上路了呢!

  我刚接手这个书店不久,吴淼就过来借书看了。对了,我忘记交待了,象我们这样的小书店但靠卖书是很难盈利的,所以我们大部分还提供图书出租,而租书也确实算的上利润比较高的一个项目,虽然我们可供出租的只有两个书架,但这就足以维持店内的一些基本开支了,传统租书店大部分都只提供两个类别的书,一类是武侠小说,专供男性读者,另一类是言情小说,专供女性读者,而我因为个人比较喜欢文学,所以也就特意进了一批当代的文学作品,没想到这些书还挺受欢迎的,而且男女都爱看,这也是我经营这个书店来唯一算的上比较成功的举措,其他的种种改革最后都是证明不过是一些不切实际的空想罢了。

  我记不清吴淼第一次来是具体是哪一天了,但是我还是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她和另外一个穿警服的女孩子到我的店里找一本名叫《玉观音》的书,书是海岩的,去年都拍成电视剧了,我那时在家里也没头没尾的胡乱看了几集,觉得还挺不错,只是我从来没有去看完一个长篇电视剧的习惯,所以也弄不清书里面写的究竟是什么?那天进书的时候,本来也看见了这本书了,只是后来又觉得电视都演过了,内容也许大家都知道了,便没有再进,哪知怕鬼就有鬼,当天就有人来问这本书了。生意上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呢?

  我刚接手这个书店的时候,我的一个整日都在钻研营销的朋友就告诉我说,永远不要对你的顾客说没有,即使你真的没有。我本来对销售就不是很了解,只是觉得他这句话还确实有点道理,因此别人一来问我有没有什么什么书,假如店内没有我就说,有啊,然后就是刚卖走了,别人借走还没还等等,效果如何,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比干脆利落的说没有有时要心虚一点,当然时间长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回答起来也就变得越来越理直气壮了。

  这次我还是这样笑容可掬的回答说。《玉观音》是吧?有啊,只是刚刚才让人借走了,哎呀,你们要是再早来一会就好了。她听了立即对那穿警服的女孩说道:终于找到有的了,不过可能还得在等两天。说完又问我说道:老板,你这书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啊,我笑道。这个不好说,不过,对我们租书得来说,当然是越长越好了,你说对吧?小姐。这两个都是漂亮得女孩子,只不过穿警服得那个还戴了一厚厚得墨镜,显得酷劲十足,像是黑客帝国里的崔妮蒂。(那时黑客帝国正热)

  前面得那个女孩听了抿嘴笑了一下说道。老板你还真会说笑。这样吧,我这个朋友特别想本书,你看这本书回来之后能否先给我们留着啊。”我平时当然并不是一个油嘴滑舌得人,甚至说有一些木讷和古板,不过这次不只是因为做上了“老板”得缘故还是面对得是两个美女得缘故,我不加思索得便应答道。这个你就放心好了,书一回来,我就把他给藏起来,别人想借它也看不见,ok?

  那穿红衣服得听了莞尔一笑道;那可太谢谢你了,那你看,我们过两天能不能过来拿吧?

  没问题,尽管来好了,过两天书要还没有回来,我就再为你们进两本新的,行了吧?我越说越上嘴。

  那穿红色衣服往穿警服得看了一眼连忙笑着说道。那好吧,我们过两天再看看吧,你忙,老板。说完拉着那穿警服的女孩子走了出去,我也跟着他们走到店门外,看着他们走到大街上并消失在茫茫得人海中。

  我不知道真正的色狼都是什么样的但我估计自己应该算不上一个好色之徒吧,不过我确实从小到大一见到漂亮得女人心里便不由自主得激动,具体的反映就是血液流速加快,心跳频率变强,目光变得飘忽,然后就是不由自主得会感觉浑身充满力量,会想到很遥远,很虚幻得那些什么生命啊,人生啊的词,那感觉很美好,还有点神圣,当然有时也会夹杂一些污秽的念头。我有时还会傻乎乎的幻想若是能够和很多漂亮的女人在一起过生活该有多好啊!当然不是韦小宝那种把所有的漂亮的变成自己老婆的想法,而是和贾宝玉的大观园里的生活有些相似。

  想到这里我不禁连自己都觉得有点搞笑了,感觉这有点象一个下一餐都还没有着落的乞丐却再考虑是否食用素食更加有利健康的问题一样。

  我怅怅的回到店里,旁边的小郭歪着脖子问到:怎么样?美女把魂勾走了吧?我用眼白了她一眼懒得理他。小郭又说:告诉你个绝招:喜欢就要告诉她,至于她喜不喜欢你先别慌考虑

  我心想我喜欢的多了,还能个个都说出来。我还没吭。小郭又笑着说道:我不是吹牛,这句话我对100个人说过也不止,生活需要男人对女人说我喜欢你,知道不,这样生活才有意思?

  我说:你这叫暴殄天物,美女是只能用来欣赏而不是用来爱的。知道不?小郭听了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一阵大笑“哈哈,我知道了,为什么你小子到现在还是个“一条”了,原来是光去欣赏了".

  我说的当然只是一句俏皮话而已,并不能是我的真心话,事实上我一直在期待着有人来爱上我,哪怕她不是那么漂亮,哪怕爱的也不是那么强烈炫目。

  小郭是我同学的同学的同学,当然也就等同于我的同学了,他的全名叫郭竞,不过是竞赛的那个竞,而不是靖康之变的那个靖。虽然如此,每次还是有很多人问他黄蓉到哪去了,他总是说黄蓉让我休回桃花岛去了。事实上他也确实不是个吃素的家伙,据他给我讲无论是家鸡还是野鸡都尝过了不少呢。每次一喝了两杯酒,他总一拍桌子说道:老大,你混的也太那个了,天天连个女的也没有,要不我今天打电话让小莲过来借给你用一夜。我靠,你这是虚度光阴,对不起爹娘。我说你说哪去了,你当你是谁啊,你打电话叫人家来人家就来啊?”他又倒了一杯啤酒说道“你不信,我这就打电话,她要是不来,我就跳到厕所里淹死,遗臭万年行了吧?

  我说现在都火化,你想遗臭人间还办不到呢?

  我原来以为开书店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一个人便能轻松搞定呢,没想到杂七杂八的事情这么多,要进书,要吃饭,要上厕所,要去缴税,要…而这些都需要店里最起码得有两个人,正好小郭这时从他们老家单位里跑出来想在这里找份工作,他的同学便通过我的同学把他给介绍过来了,小郭个子挺高,人长得白白胖胖,属于那种传统形的帅哥,我当时就给他说书店刚开张,生意也不是很好,管吃管住,一月500,先干着,就当在这里帮朋友的忙,什么时候不想做了,找到新的工作了,只要提前打个招呼就行,我原来想的是等生意好了以后资金宽余了再慢慢增加点,谁知道生意竟然一直不见起色,到最后其实我连这500出起来都很费力的了。

  过了两天,大概又是8,9点的时候,店里也没什么客人,我正在百无聊赖的看那些小报上刊登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其中有一篇说什么变态杀人狂的专挑年青漂亮的女孩下手,后来案子被侦破以后在他的床底下竟然挖出了14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云云。看了觉得真是不可理解啊,原来以为杀人无非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仇恨,还一个是因为欲望,金钱或者美色上的。哪知道竞还有因为变态而杀人的,不过变态是什么我还真有点不太了解,猜想大概也就是一些精神病患者吧,不过这病害的还挺自私,只知道去杀别人,怎么不去杀自己呢?当然这种小报的消息其实大部分都是靠不住的,因为都是为了发行量吗。

  我正在那里拿着报纸发呆,忽然听见有人喊,:老板,《玉观音》回来没有?我抬头往外一看,只见一个穿红色上衣的女孩骑着一辆红色的自行车站在那里朝这边喊道。正是前天过来的那个女孩,旁边还站着一个也是上次穿警服的那个,看来他们也算是“死党”啊!不过我却早就将这件事情忘到九霄云外了,这倒不是我根本就是再玩嘴子,(美女说的话我一般记得还是比较清的)而是书店里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我常常是记得了这头,又忘记了那头。

  “不好意思,还没回来呢!”没办法了,只好撒谎。不过这次说的却有点心虚,自己都感觉连语气都变了。

  “啊?这么慢啊,看来还得再等。”女孩转身望着自己得同班失望得说道。

  “那算了吧,我们有空再来看看吧”穿警服得那个女孩望着我说道。

  “你们有电话吗,要不来了,我立即给你们打电话如何?省得你们又大老远的白跑一趟。”我连忙说道。

  “没有,没有电话。”两个女孩相互忘了一下说道。我心想自己问的也太那个了点,平白无故,谁会给一个陌生的男人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呢!

  那也没问题,来了我就直接给你们留着好了。我只好说。

  嗯。谢谢。女孩说完踏上单车带着那个穿警服得女孩子两个人一块走了。我想不出穿红衣服得那个女孩子是做什么的,不过看那个穿警服,留着齐耳的短发,一张脸仿佛还没脱去孩子的稚气,倒是很象这旁边警校的学生,也难怪她们想去看《玉观音》,海岩的小说好像大部分都是写公安的吧,何况玉观音里还有一个漂亮的女警察呢,说到这我突然又感到奇怪起来了,你说,天都黑了怎么她还带着个墨镜啊,虽说警服配墨镜显得很酷,可是…….

  今天真是倒霉啊!从7点开始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客人了,一个人守在这里感觉真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唉!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不过谁又能未卜先知呢?再说就算当时真的知道这不行是否就一定不会去做了呢?没尝过的东西估计就算知道他是苦的还是想尝尝。也许这就是生活。想想那时刚打算接手这个店时,兴奋的一连几夜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象那些即将展现在自己面前的美景,当时真是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再等了,仿佛再等一秒,所有的好东西便全让别人给抢走了,哪知等到亲身一触手,便立即前后两重天了,想回头,都找不到来时的路。无奈之余,只有咬紧牙关,拼命挺着,以前总觉得人家做些小生意的特别幸福,每天只有笑呵呵的坐在那里等着别人过来送银子就行了。哪里知道这等待之中竟然有这多劳苦,这多辛酸,也只有在这时才感到了当时父亲劝说自己的良苦用心,可惜那时间是说什么也听不进去的。

  算了吧,反正也没什么生意,正好给自己一个提前下班的机会,想到这里我顿时一分钟也不想再往下呆了。也就在这时候一辆红自行车吱的一声停在了自己的门前,骑车的正还是刚才来得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孩。

  怎么,这么早就准备关门了,女孩望望我说道。

  “没啊,我只是想把这些书整理一下,太乱了,别人不容易看清楚,对吧?”我总不能傻到客人来了却说自己要关门回家。

  生意还可以吧?老板。女孩在书架上随便翻了一下书突然扭头问我道。

  一般般了,够吃不够喝的,没什么意思。对了,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书要到明天才会回来的,你现在过来可还是没有啊!

  哦,我知道。女孩耸了一下肩膀又说道:回家太早了,闲着没事,想随便找本书打发一下时间,要不,你给推荐一本。

  是这样啊,不过这还真不好推荐的,我不知道你喜欢那一类形的书,要不还看海岩的,这里还有好几本。

  不看,那是给小桐借的,我才不喜欢看这些呢?我喜欢看恐怖的。女孩说完瞪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

  我连忙把头低下说“恐怖的?我这里恐怖的小说还真是不太多,让我看看,这里有斯蒂芬。金的,不过好像不怎么不适和咱们中国人的胃口,希区克科的悬念不知道算不算?哦,这里还有一本《聊斋》,虽然是讲鬼的,我却一点也不觉得恐怖。

  是吗?我看看。女孩子接过书仔细翻了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好像很无奈的样子说好吧,那就是它吧.

  我说这本书还没有翻译成白话文呢,要看完估计得一阵子吧。

  她一边翻书,一边瞪了我一眼说道“随便翻翻,其实大部分都是看过的”

  我说那是,这本书太有名了,就算没看过也都听别人讲过

  “对不起,我可不可以不交押金啊?’她突然有点紧张得看着我问道。

  “这个。。这个…。”我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其实我这里有很多读者都是不交押金的,本来吗押金就是别人暂时押在这里的,又不说就是我的了,不过这些都是一些经常来看书的朋友,彼此之间都很熟悉了,再交押金来来回回的找显得有点多余,但是第一次来看书就问能不能不交押金我还真没见过。当然此时最主要是她问的太突然了,而我又不是一个反映很快的人,所以就一时卡壳了,其实只要是美女来借书,交不交押金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或许是见我有点尴尬,她突然又对我笑道“开玩笑,开玩笑,哪有租书不交押金的,对吧?”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一张50元的纸币。

  “算了,算了,真的没有零钱就不压了。”我嗫嚅道。同时为自己的小气感觉很不好意思。

  “那怎么行,说押就一定要押的。”她说着讲钱递了过来。“不用找了,剩下的记在账上,以后的看书钱就直接从上面扣就行了”说完,对我嘻嘻一笑,也不待我登记,拿起书便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象上次一样踏上单车,随即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心里感觉很高兴。不但是因为做成了一笔小生意,还因为我觉得这女孩子也许真有点喜欢我了,难道真是象我朋友所说的那样只要去开一家书店就会很快找到女朋友吗?

  也许生活就是一个势利眼吧,你若运气来了,所有的好事都争先涌后的鱼贯而来,惟恐锦上添花不够,你若走了背运,那真是就像一句老话说的那样“连盐罐子里都会长蛆“,雪上还要加霜。

  本来今天晚上生意惨淡得很,刚才如果不是那女孩过来借书我早就该关门回家了,谁知道自从这女孩走后,像是个药捻子似的,后面来得人一串又一串,忙的我是应接不暇,双腿发软。不过一想到能挣到钱,所有的劳累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终了,剩下的只有收获的喜悦。

  就这样一直忙到11点多,才算真正没有客人了,我躺在椅子上出了一口长气,心想若是每天都有这么多得人,便是再累一点也心甘情愿。我打开抽屉粗略的点了一下钱数,却发现好像少了50元钱,不过既然自己从小到大都帐都是算的糊糊涂涂的,这一点对不住似乎也并不能说明什么,想到这里我顿时心下释然,胡乱把钱往口袋里一装,关上们便回家了。

  外面还刮着习习的凉风,已是四月的天气了,可夜里温度还是降的比较低,凉风一吹,我感觉头脑特别的清醒,今天可能是开业一来生意最好的一天,刚才简直是高潮不断啊!哈哈,连原来转手过来的库存书都卖了很多,有时候劳动是非常幸福的,假使劳动能够获得一定报偿的话。而无所事事和劳而无获则是同样的让人感到痛苦。

  路过天门的时候看见还有小女孩在马路旁边卖玫瑰花,可怜的小姑娘都什么时候了,还穿着单薄的衣裳站在这瑟瑟的寒风中叫卖?“喂,小姑娘”!我停住车子站在那里喊道。

  “叔叔,要买花吗,今天是情人节啊,买一朵送给你女朋友吧”她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高兴的问到。

  情人节?嗯,给我挑一朵。我心想反正这里也没人认得我,姑且就假装浪漫一次吧

  好来,小姑娘说着从中拿出了一朵最大的递给了我,我对着路灯仔细瞅了瞅,玫瑰花张什么样的我还真没见过呢?

  20块,小姑娘绕到我面前用带着浓厚方言的话对我说道

  “什么”?我连忙放下花大声的叫道,心想你这小女孩怎么小小年纪学的这样,我是看见你大冷天的站在这里半天也没有卖出去一个才心疼你才来照顾你的生意的。你怎么一点好坏也不知道啊?

  我不要了,我说着便气乎乎的把花往她的花篮里一扔,骑上车子准备就走。

  那女孩见了连忙伸手拉住了我的车子,“15块钱好吗?叔叔”

  15块钱我也不要!我说。

  那就10块钱吧

  我不要了,你赶快放手,我要回家了!我回头对她大嚷道。

  女孩也不吭了只是用手一动不动的拉住我的车子。我心想你还能挣过我,哪知用力一推平时很轻便的车子此时竟然象扎了根一样纹丝不动。我往后看了看这个正用力拉着我的车子往后挣的小女孩,真不敢相信她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再说我也不能在这里硬是给一个小姑娘较劲吧!算了,看来今天不给钱是真的走不成了。晕!刚想浪漫一把,就碰见这样不爽的事。

  好了,算我倒霉,你别挣了,花我也不要了,给你10块钱行了吧?我说着掏出钱递给了她

  “真的不要了?”那女孩接过钱,用手摇着刚才那朵玫瑰花笑嘻嘻的对我说道。

  不要了,白给你10块钱高兴吧?我悻悻的说道。

  不高兴,一点也不高兴!她望着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神经病!我骂了一句连忙骑上车子狂奔而去。等上了高架桥,我回头一望,看见她还挎着花篮站在那里看着我,只是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象火把一样在那里燃烧着。不会是刚才那朵玫瑰吧?我瞎猜道。

  回到家里,已经12点多了,想想刚才卖玫瑰的小女孩真是奇怪,都这么晚了,还在那里卖花。再说那一片也没有什么电影院,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这花都卖给谁呢?想来想去还只有卖给象自己这样的傻瓜。没办法,谁叫咱这么善良呢?我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自嘲道。

  小郭这家伙又不在家里,看来又去打麻将去了,没办法啊,毕竟不是人家自己开的店,怎么可能叫人家操这些心呢?唉!明天还得去交地税,还得去取文化经营许可证,还得去进书,真是想想心里都烦的要命。

  忽然又想起今天来借书的那个女孩,猜猜看她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呢?或许人家对任何人都是这样的,只不过只有自己会这样自做多情,也不看看你那样和人家简直没有半点般配的可能,不过感情这事谁能说的了呢?也许人家就看上自己憨厚老实了呢?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自己真的憨厚老实吗?再说就算你真的憨厚而且又老实,谁又会这么快就喜欢上你了呢?不好说,不好说。我越想越觉得搞笑,竟然自己笑出声来了。

  这时门突然开了,是小郭。

  一个人在这傻笑什么呢?我在门外老远就听见了。小郭关上门迷茫的望着我说

  怎么今天夜里回来这么早啊,是不是人没凑够?我没回答小郭的问话而是又回问道。

  哈哈,不是,不是。今天这几个家伙去的早得很,可是我今天手气太好了,一路上是过关斩将啊,杀得他们是毫无招架之力,一会儿便把他们给骟干了,看看今天赢了300多,我都不用靠你的工资了。小郭说完一边吹着小哨,一边望着我得意洋洋的数着手里的钞票。

  我望着他不知说什么才好,这家伙还真有那个狗屎运,几乎每天出去多多少少都能赢一点,差不多就没见输过。开始我还以为是吹牛呢,后来见着那几个和他打麻将的一打听,几乎个个都怨声载道,说你的这个朋友给我们害惨了,把老婆给的的一点零花钱都挤去了,我一听便笑着说那你们不给他来了不就再也输不了吗?谁知他们一听都瞪大眼睛说道,瞧你说得,现在不来了,他不是白赢我们的了吗?

  真是没有想到昨天晴的好好的,今天竞突然变天了,天阴沉沉的,仿佛一不小心便会掉下来。还好等我们都到了书店,它才开始噼里啪啦的落起雨来。

  “呵呵,真是够巧的啊,再晚一会儿,咱俩可就变成落汤鸡了。”小郭感叹道。我说“那可不是,这就叫吉人自有天象”

  雨一直下,整个一上午都没有住点过,除了一两个过来买报纸的,基本上没什么客人。我不时到外面看看,只见老天爷好像根本没有一点想放晴的打算,这可如何是好,昨天可是给人家说好了今天来讨《玉观音》的,不过雨下这么大,她们说不定今天不会来了呢,再说她们昨天不还借有一本《聊斋》吗,一夜时间估计无论如何都不会看完,除非仅仅是翻翻。不过说这么多,她们若还是来了呢?总不能今天还好意思给人家推啊,不行,看来今天无论如何得到图书城去跑一趟了,想到这里我急忙从柜子里翻出雨衣,然后随便安排了一下小郭骑上单车便向图书城跑去。

  路上雨下的很大,人与车都在匆忙的赶路,仿佛害怕被永远的遗弃在外面,经过红安路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一个横穿马路的男人被一辆出租车撞飞起来,鲜血四处喷洒,人群蜂拥着围了上来,马路顿时堵塞了。帕斯卡而说“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但纵使是会思想,也仅是一根芦苇而已,人家轻轻一折,便断了。

  因为碰上了这档事,所以一路上感觉心情很是忧郁。在图书城拿书时除了《玉观音》外只是随便挑了几本,老板看了很是惊讶“小伙子,真够厉害啊,下这吗大雨跑这么远就拿这几本书?”

  我说那你还不算便宜点?

  老板哈哈一笑说,今天不行啊,本来就没生意,价格再低,我连房租都不够了。

  回到店里的时候都快1点了,小郭一见我回来便说道“总算把你给盼回来了,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我心想你这都是什么人啊,大雨天的我在外面跑,你在屋里呆着还嚷着饿,难道我吃过饭了吗?我本来想借机很好的说他一下,不过碍于同学的面子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而且目前我也确实离不开一个帮手,不管如何,先将就着过一段再说吧。没想到吃过饭后,这家伙又说这几夜没睡好,头疼,说反正店里也没什么人,自己想先回去睡觉。我听了连理他也没有理他,得,你自己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现在大家都不过是在相互利用罢了。你利于我在这城市里暂时落个角,我利用你暂时先渡过资金紧张的难关。

  天一下雨人就不知道跑那里去了,店里半天也没见一个人影。想想自己上学的时候,只要一下雨,闲着没事便去租书看,照这样推论下雨应该生意好才是啊!怎么会反倒还不如平时呢?难道只有自己才是这样的吗?

  由于天阴,所以黑的特别早,路灯也老早就亮了起来。街上的行人慢慢也开始多了,我猜他们可能都是下班急着赶回家的,啊!如果家就在这里该有多好啊,现在就回家,穿过朦朦的细雨,去吃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要多放点辣椒,多放点陈醋,吃了再去蒙头大睡一觉,真是爽死!

  “嘿,老板,还你书!”外面有人一喊把我从热气腾腾的餐桌上拉回到现实中,我抬头一看正是昨天来借书的那个女孩,仍旧穿着鲜艳的红色上衣,秀发如云,秋波流转,正笑吟吟的看着我。

  “哦,过来了,你真的看书这么快啊!对了,你要得《玉观音》回来了”我慌慌张张的从书架上把上午刚进回来的书抽出来递给了他

  “谢谢啊,真的到了,这下张然该高兴了,她早就想看呢!”她说着打开书,随便翻了几页

  “谁?”张然,是不是上次给你一块的那个警花啊?

  “对,就是她了,怎么样,我朋友长得是不是很漂亮啊?”她调皮的问道。

  “那是,那是,不过她老是带着墨镜,我看不清楚。”我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是吗?哦,那倒是,不过,她就是有点…有点…爱戴墨镜”

  “就是,哪天你也让她去掉墨镜让我们看看。”

  “那可不行”她连忙摇摇头很紧张的说道“那样她肯定会发脾气的,其实…其实是她的眼睛有病,你知道吗,就是还没好透,你知道了我们女孩子都有点臭美。”她说完把书放在桌子上只是用手轻轻低抚摸着封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吗,我说怎么夜里都还带着墨镜呢?我傻笑着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突然象吃错了药一样,冒冒失失的就崩出了这句话,说完后,我立即感觉全身上下直冒冷汗,暗暗责怪自己太没有礼貌了。

  她听了好像很吃惊的样子,歪着脖子望了一会儿,突然笑着看着我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

  我脸一红,感觉前面一片昏暗,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了,片刻之间好像也记不得自己是谁了,身在何地,因何在此。

  “呵呵,别紧张,别紧张,你最起码也要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才能再问我,对吧?她拿着书遮住半张脸在那里格格的笑个不停。

  “呵呵,我随便问问,你知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急忙暗自喘气定了定神说,“我姓刘,单名一个全,刘全,呵呵,很简单,很简单。

  “刘全,哈哈,留下全部,不错的名字啊,是你老爸给你起的吗?”她好像很感兴趣的问道

  “不是,是我爷爷取得”

  “你爷爷?哦,取得不错。”她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叫吴淼,口天吴,烟波浩淼的那个淼,我们就住在金河小区。租的房子”

  “吴淼,真是好名字。”我嘿然笑道。

  “好在哪里呢?”她仰起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问道。

  “哦,好的很啊,就是好。金河小区?就这路口对面的那个吗?”我被他望的头脑发昏,只有胡言乱语起来。

  “对啊,离这里很近的。“她兴奋的回答道

  “那倒是,对了,你们那一个月房租多少啊

  “嗯,好像是300多一点吧,。?她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会吧,你们那里房子这么便宜啊,我们在养殖厂旁边租的一个独间都要400块呢,要不你也给我们问问还有没有空房子,我们也租一个省得每天老远的跑来跑去。每天还要闻那些该死的鸡屎味了。

  “好吧,不过房租可能要高一点的,因为…因为你知道我们在这里租的久了”她回答的好像有点结巴,其实我也觉得自己这要求提的有点过分,毕竟是刚刚认识,人家凭什么去给你讨这个麻烦啊。不过她可能也觉得回答的有点不好意思没再吭声,我想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那就这样,你把书名记下来吧,我要走了。“她突然用手撩了撩头发对我说道。“钱你就直接从押金里面扣吧,我也没带零钱。”

  “好的,你稍等一会。我说着飞快的把书名登记下来然后把书交给了她

  拜拜

  拜拜!

  外面的雨竟然一直没有停,对着路灯往上望去,简直是纷纷扬扬,密密麻麻。我站起来走到门外长出了一口气,大街上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雨伞,一个个就像是盛开在雨里的花朵。只是我却无论如何却也找不到吴淼的背影,我知道前面不远就是金河小区,但是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走回去了,也许她拐道别处去了吧,或者真的是我还没看见,,呵呵,挺神秘的,其实我从小就对这些奇怪的事情进行了认真的观察与思考,比如我刚才找来找去找不到那只钢笔,而正当我放弃寻找而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的时候,像是神话一样,钢笔就放在自己的前面,那么明显,而我刚才竟然没有看见!这时我就认为不是我刚才找得不够细心,而是还有一个未知的世界,有一股未知的力量,是它让我的钢笔在我寻找的时候隐了身。

  我正在那里发呆的时候,小郭骑着车子跑了过来,

  行了,你赶快回家去吧,夜里就不用过来拉。他一下车子便对我说到。

  我说咋啦,反正回家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你有事你尽管还去忙吧。

  小郭说不是,你同学来了,来了好几个,都在家里等着你呢。

  我一到家,还没有上楼,便听见上面乱哄哄的,小郭说来了好几个,都是谁呢?我慌忙跑上楼去,在门外稍微冷静了一下情绪,然后悄悄推开了门“happy birthday,happy birthday。”我一听头便蒙了,没搞错吧,今天是我的生日么?哦,昨天不是情人节来着?今天可不正是我的生日,真是忘得一干二净,不过,混的灰头土脸的,还提过什么生日啊,想到这里我眼睛立即有点湿润了。

  “来,寿星佬,都等着你呢,赶快来切蛋糕,我可是早就饿得不行了。”许志跑过来拉着我嚷嚷道。

  这小子不是听说在南方那边吗,怎么今天跑这里来了?我心里奇怪道。

  “来,来,还得先许个愿吹蜡烛,26根了,嘿嘿,不少了”王骆在旁边贼笑道。

  “行,我就许个愿祝大家都早点发财吧。”我说。

  “不行,不行,你先许一个今年讨上老婆吧。”许志拉住我的手大叫道,旁边他们几个一听也都跟着在那里起哄。

  行,我闭上眼,心里默默祝念希望在26岁的这一年里能够交一个女朋友,不要求太漂亮,喜欢我就行。我最后在心里补充道。

  这么多老同学聚到一块感觉听难得的,象张骥和我从毕业后还从来没见过面呢,以前上学的时候听人家感慨说以前睡上下铺如何如何,一毕业多少年都见不到一面,那情形自己也能想象得到,却没有今天感受这样深刻。当然今天估计我们去给那些还在读书的同学说也是一样的效果,人生中有些经验知识实在是没法传授和积累的。

  “怎么样,生意如何?”以前的同桌“老保”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还行,就是太累了”我感叹道。

  “身体可以累点,心却不能千万累着”

  “对,那你现在怎么样,听说自己开了一家公司。

  “什么公司,哈哈,皮包公司。”老保笑道。

  “那就好,有公司就好”我不知说什么好了。

  那时我和老保特别爱一块到学校后面的乱坟堆里去玩,那是县城的一个老坟场,听说以前枪毙人都在这里,坟场好大一片,到处都长着些奇形怪状的树,我们一般是找一片空场比较大的地方来摔跤。我们俩个头,力量都差不多。谁也不服谁,所以经常跑到这里来比试,摔累了,便倒头躺在地上看蚂蚁打架,那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种蚂蚁,每一个差不多都有快有一个个头稍小一点的蟋蟀大了,我想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大一种蚂蚁了,不过还好并没有什么攻击性。老保告诉我说她奶奶说坟场的蚂蚁之所以变得个头这么大是因为他们吃了地下埋的死人肉,老保还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她奶奶以前也吃过死人肉的。我问他那你奶奶有没有说死人肉好不好吃,老保就说她没说,但是她说吃了死人肉眼睛会变的特变红,就像是得了红眼病一样,这时突然有不知名的鸟儿尖叫一声飞离了树梢,我们俩下的赶紧一路狂奔跑到教室里。

  “生日快乐,大作家,现在还有没有写什么东西啊?”毛海涛挤过来说道。

  “什么大作家啊,别这样说。”我红着脸笑道。我确实一直想写点什么,可是每次都是拿起笔刚开了个头便写不下去了,因此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老是在那里写些什么,可是从来也没见我发表过些什么,哪怕一首诗,一篇短文都没有,所以我也最害怕别人关心我的写作了。其实我只是不善于语言表达,所以有时候爱随手将自己心里想的写在纸上而已

  “哎,我说真的啊,我现在手里素材可是多得很啊,凶杀,诈骗,昏外恋,靠,简直太多了,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们头爱出风头非让我们学着整理这些材料,让我们发表在《公安月刊》上,还说这直接与年终的考评挂钩,我靠,你们也都知道,我原来上学的时候都特别不爱写作文,这不,我天天在材料室里翻来翻去,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写才好。”

  “好了,好了,今天不谈这些了行不行,什么凶杀,抢劫啊,这像是给人家过生日吗?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可是怀着艰巨的任务过来的,我要给刘全介绍一个对象。别笑我是说真的,你看看,照片我都带来了。”小莉一边说一边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哇塞,老姐,你玩真的?”我叫道。

  我和付小莉很早就以姐弟相称了,我一直很佩服她做事风风火火的那种魄力,总觉得比大部分男的都要干脆。她也是我们的老班长,再加上年纪也比较大,所以从毕业一来就是我们这些同学联络的枢纽与核心,每次有什么活动聚会往往都是她牵头找人。

  “瞧你说的,肯定是真的,你老是打光棍,姐姐我脸上也没有面子,对吧?”说着便从皮夹里掏出一张照片来,还没来得及递给我,便被许志一把抢了过去“我靠,仙女下凡啊,你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了,要不想让给我得了,改天再让莉莉再给你介绍一个比这还好的。

  旁边的几个同学一听也都挤了过来凑热闹,我还没瞅见鼻子和眉毛都在哪里长着呢?便听见他们一个个在那里疯狂称赞。

  “看看这眼睛,多象金喜善的啊“

  “切,有没有搞错啊,这是林熙蕾的电眼了。”

  我见他们那乐乎劲就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不过谁叫今天是咱生日呢,被捉弄一下也是应该的啊。当然如果真是美女那就更好了,万一呢…。

  照片上赫然就是网上流传很久的一个丑妇的尊容,挤眉弄眼的,一边还做出扣鼻屎的样子,简直让人忍不住呕吐。刚才照片还没到手,我就看见他们一个个简直就快笑翻了,看来生活和书上写的就是不一样啊,在书上只有安排王子爱上灰姑娘才会让人拍案惊奇,感动的一塌糊涂。而在现实生活里听到的却只是王子对灰姑娘的嘲笑和玩弄。

  切完蛋糕后,我们又到楼下的小饭店里撮了一顿,我虽然口袋里比较空,可是来了这么多同学便是借钱也只有去奢侈一回了,就这样我们连吃带闹一直搞到快11点才结束,这时我才才发现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雨后的空气特别的清新,深吸一口气,感觉连五脏六腑好像都活跃起来了。

  “不好意思啊,弟弟,刚才开的玩笑不过分吧,不过我这个当姐姐的确实很希望你能尽快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女朋友,要不然叔叔他们在家里肯定特别的着急”说着还伸手把我的衣领子理了理。我心里一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啊,刚结婚没多久老公就因公事去了,我想问问她现在怎么样,却不知道该怎样说才好。

  送走了他们觉得心里挺空的,忽然奇怪为什么人要有朋友呢,指望他们帮忙吗,恐怕真到危难时一个是也靠不住的,想被别人理解吗,恐怕还不如你的敌人更了解你,但是朋友就是你的生活,没有朋友无论如何你的人生都不能称得上完整。

  回到楼上看小郭正在打扫卫生间便问“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点?”

  小郭说“不饿,刚才去换你之前我就去吃了。放心,我才不会饿着自己呢。”

  我说“要不咱俩再喝两杯吧,平时忙的不得了,连个放屁的功夫也没有,老想找个机会给你喝上两杯却一直没空。”

  小郭说,那行,你说好了,我反正是真的不饿。

  我说,那咱就就着这刚才带回来的一点剩菜随便再搞两杯吧。说着便又掏出两瓶啤酒,把剩菜往桌子上一摆一人一瓶便喝起来。

  小郭说,你们同学相处的不错啊,过个生日还跑来这么多人。

  我说,那可不是,我们这一班感情就是挺好的,平时大家谁有什么事都挺热心的。

  小郭说,是吗,我们那帮同学可不一样,妈的,个个都想着怎么算计人呢,我算看透了,就是这么回事,千万别当真,谁当真谁吃亏。哈哈。

  我说你太夸张了吧

  小郭说骗你王八!

  我说,好了,别说这么多了,赶快喝酒,喝完睡觉

  小郭说,你看你,我说不喝吧,你非得要喝,还没才喝两口又叫睡觉,真是!

  我说好,好,那你说吧,我听着好了吧

  小郭仰脖喝了一杯笑道这还差不多,人是铁,饭是刚,吃饭的时候不能慌。我就是想让你赶快找个女朋友,不是说我不够意思,我要是一直在这干,我非闷死不可,这小生意非得夫妻干不可,一个人吧,你干不过来,请个人吧,多开支一点是小事有时候你也不放心啊,对吧?所以,你要想把这个书店好好经营下去,要么就是赶快弄个女人,要么就立即关门别再这里瞎耗时间。

  我端着酒杯叹了一口苦笑气道,你以为这女人就这么好找吗,说实话,我从上小学时就开始在找了。。

  小郭抢过话说,结果到现在还没找到是不,真是笨蛋啊,这简直是天底下最简单的事情不过了,我给你说只要是女人啊,没有不喜欢男人的,不管你长得有多难看,口袋有多么瘪,只要你敢说爱她,我敢说你就有戏,当然了,当然了要是想讨回去当老婆过一辈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嘿嘿。

  我说,吹牛吧你,我就不信你个个都能得逞

  小郭哈哈一笑说道,那当然,得不到得占绝大多数,不过得到得也不少啊,来,来,我今给你说一个是我映象最深的是我上大学时的一个女孩子,小妮子家里挺有钱的,人长得有漂亮,要气质有气质,要身条有身条,还是学校宣传部的干部,平时老是主持学校晚会节目什么的,特出彩。在我们学校可谓人尽皆知,我那时打听到她在哪班了,就天天给她写情书,打电话,当然一开始是满含激情的,后来就当成做机械运动了,反正你知道在大学里本来就无聊的很吗。当然人家其实一次也没有理我,不过快毕业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她却把我给约了出去,她说我真的很佩服你这么有勇气,竟然能坚持三年。不过我早就有男朋友了,我总不能对人家三心二意对吧,我说那是,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让你知道。她听了很惊愕的看了看我,突然我们同时大笑起来,那晚我们玩的很愉快,临分手的时候,我送她上楼,就在楼梯旁边她突然回来轻轻亲了我一下。现在她虽然人跑到国外了,但我们有时候还通电话,她总是说谢谢我让她拥有一个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大学时代。并说要是经济上有什么问题尽管告诉她好了。

  我说那你们那晚有没有那个啊?

  小郭端着酒杯不解的望着我,哪个啊?

  我连忙用手指比划着,就这个啊!

  小郭听了立即把脸扭过一边笑的把酒喷了一地,哈哈,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靠,当我是什么人呢,告诉你我们的关系是象天山上的雪莲一样纯洁的。

  我说,靠,你蒙谁呢,孤男寡女在一起还纯洁?不说算了

  小郭说你看看,果然是象那谁谁说的一样,没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的心里比公共厕所还要脏,行了不给你说了,没有共同语言,你还是赶快找个女人以后再来给我讨论男女之情吧。

  夜里睡到半夜忽然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在外面说话,于是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到外面一看,原来是小郭还在那里看电视,于是很生气的问到:“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只见小郭慢慢转过身来,嘴里和眼里都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

  于是拼命大叫一声,只觉得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小郭从身边爬起来问到“怎么了,怎么了,起来晚了吗?”我迷糊了大半天没有吭声,想起刚才那个恐怕的梦,全身上下都连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第二天阳光灿烂,来买书的人也不少,只是我由于昨晚上多喝了一点,加上夜里也没有休息好,所以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仿佛连一丝力气也没有,因此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趴在桌子上随便翻翻报纸,而由小郭在那里打点生意。

  天快黑的时候,我到对面“吴记拉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才感觉身上渐渐有了点力气,回到店里我让小郭先回去了,毕竟夜里人也少,两个人都留在这里纯粹浪费,再说今天他也忙了一天了。小郭走后没有多久,正如期待的那样,老远便看见一辆红色的自行车往这边骑来,今天那个穿警服的也来了,象往常那样,她还是带着墨镜。

  “来,刘老板,还书!”穿红衣服的那个女孩一进们便喊道。

  “好,吴淼,是吧,怎么样,这本书写的还不错吧?我笑着问到。

  “你的记性挺好啊,人家才给你说一次名字就记清楚了,这本书还可以,给他的别的小说一样,不过就是结局太悲了,一个个都死完了,真不明白作者干吗不让结局更完美一点呢?”穿警服的那个女孩略显得有点伤心的回答到。仿佛还没有从小说的情节中走出来。

  “是吗?我对来我这里的读者记得都很清楚啊,呵呵。你们女孩子就是多愁善感,想想看,结局要是不编的悲惨一点又怎么会打动人呢?”我一边叉开话题一边用眼角偷偷瞥了吴淼一眼。见她乐呵呵的好像根本没在意才算放心。

  “说是这样说啊,不过我还是感觉有点接受不了。”女孩望着我微笑着坚持道。

  “不会吧,书上都是瞎编得啊,那。。那…。现在还要不要再借?”我又问。

  “先停两天吧,这几天我们有些事情要忙。”

  “,那好,退你押金,”我说着便拉开抽屉准备拿钱

  “不用啦,不用啦,嘻嘻,先放在这里吧,你记着就行了,反正过两天有空了我们还来看,好吧?要不下次我们还得给你押金。”穿红衣服的女孩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对穿警服的女孩笑道。两个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说那行,我给你们记下了,你们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来借吧,扣掉两次的书钱还剩下48元对吧?

  “嗯,谢谢老板,回见。”说完那个詹小梅拉着穿警服的那个女孩便急匆匆的往外走了,也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猜想也许这个带墨镜的女孩眼睛真是有什么毛病呢,你看她每次来光带着墨镜不说,而且走路的时候都要别人牵着她的手呢,再说你什么时候见她骑车子带过这个叫吴淼的女孩,每次来都是人家带着她,哎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要是个瞎子,那老天爷可就太残忍了,不过也许是暂时有点病吧,要不人家怎么会当上警察呢?

  就这样一连过了好几天我都没有再见到这两个女孩,有时候我会突然莫名其妙的想见到她们,就在离这不远的金河小区里就是他们的生活,那是什么样的呢,是否也像别的女孩子那样每天吵吵闹闹的,屋里到处都是零食和布娃娃呢?而我和他们是否还有机会再见呢?还是就像书上写的那样说再见就是再也见不到了呢。

  这期间我又碰到过毛海涛一次,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显得非常憔悴,他说自己刚熬夜值班回来,最近辖区内连发了几件命案,上面给的压力大的很,领导都快把他们给逼疯了,我说不会吧我还以为你天天警服一穿,光是去白吃白喝呢,毛海涛不悦道“瞧你说的,现在那还有那样的事,兄弟,现在可是干啥都不容易啊,我还看你开书店轻闲呢,想开门开门,想关门关门,谁个也管不着,多自在。”

  我说:“那是,那是,各有各的难处,对了,你上次说的东西还有没有再写啊?”他摇了摇头说:“那都是闲着没事情做的时候干得,现在全局上下都为案子忙的不可开交,谁还有心管这啊,狗日的害的我们是有家不能回,有妻不能睡啊!”我说工作虽然重要,但老婆和家更重要,有空多打几个电话回家看看,我天天在店里闲着也没什么事情,你若急着办什么事情而自己又脱不开身尽管说了。

  他说那好啊,等我们忙了这一阵子,我请你们过来来喝酒。

  我说你算了吧,我们哪能喝过你们这些公仆啊!

  在开书店之前我以为对一个爱看书的人来说开书店应该是一个最经济而又实用的事情,既能满足自己的爱好,还能满足生活的需要,忙时卖书,闲时看书,是何等惬意而有明智的事情,谁知道现实是永远也不可能和两全其美的事情沾边的,开书店,既没有让我赚到钱,我也没能好好利用空闲的时间去好好的阅读,问题出在那呢?我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闲暇的时候,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望着门外的大街发呆,街上车来车去,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会留意我的生活。生活在繁华的大都市中却感觉比在偏僻的小乡村更加孤独,面对这四面的书墙却找不到一本自己真正想看的书,这是什么样的生活?

  就这样大概又过了快一个月吧,在我就要快将这件渐渐淡忘的时候,那天我因为一件小事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小郭笑着对我说“请我客吧,刚才有美女在这里等了你很久呢。”

  “是吗,哪个啊,你以前见过没有?”我以为来得又是我的同学呢。

  “哎呀,装什么糊涂啊,就是上次来找你借《玉观音》的那个啊,不错啊,眼光真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小郭兴奋的说。

  “原来是她啊,怎么就她自己一个人过来吗?那个穿警服的没有过来吗?”我问道。

  “什么穿警服的啊?没见过,每次来不就是她一个人吗?”小郭迷茫的说道。

  “我说不会吧,上次她来,我记得你也在店里啊,你记性也太差了吧。“我说。

  “是吗,那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吧,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哪有个穿警服的啊?”

  我又问“那她过来有什么事啊?”

  “能有什么事,肯定是好事啦”小郭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说“你去一边吧,是不是又来借书的,她还有几十块钱押在这里呢!”

  “哈哈,你看你这人连这都能猜到,真是了不起,不过我刚才可是给她聊了好久的,要知道对付美女我可是最拿手的,一般来说,只要三句话就能搞定,第一句先say hello先打个招呼,第二句how butiful套个近乎。第三句I love you直奔目的。哼哼,我刚才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现在可就不是玉女之身了。”小郭在那得意的说个不停。

  我说,好了,好了,你别老是在那里瞎吹了,说说看你们都聊些什么?

  哦,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她就在咱们前面这金河小区里住,她说她在这旁边的这家什么超市里上班,对了,她还说她现在一个人天天好孤独好寂寞,老想找一个男朋友玩玩,她叫我问问你愿不愿意?小郭说道最后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了。

  我说,你小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着说着你瞎编起来了。快说她到底有什么事情?

  小郭听了哈哈一笑又说道“开玩笑,开玩笑,不过他让我问问你想不想给她住在一块?”

  我说,你小子难道就不会说一句正经的吗?

  小郭说怎么了,我这说的是假话吗,人家说自己租的房子有点大,想找个人合租分担一下费用,合租你不会没有听说过吧,土老冒。

  我说,不会吧,想给我们合租,那她怎么不去找个女的合租啊?

  小郭说,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去问她,怎么了,人家喜欢你,就是想给你合租,你不会说你不想吧,老大!

  我说,这事你得让我想想,按说合租是件好事,一来可以减轻费用,而来离我们书店也近,省得我们每天大老远得跑来跑去,只是咱们两个男的与人家两个女的合租好像不太方便吧?

  小郭说,这正好啊,她俩咱俩,都不缺人。

  我说,你还别说我还真担心你,你过去不是狼入羊群吗?

  小郭说,你看你,都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再说了,谁是狼,谁是羊还真不一定呢?我看你这人怎么像是整天都生活在真空里一样啊,都什么年代了,你那思想怎么还给出土文物似的。你以为你给人家女孩子在一起就是占了人家得便宜啊,没准人家还是想占你便宜呢?

  我听了哈哈一笑说,没搞错吧,想占我便宜,嘿嘿,我的便宜随便占。

  小郭说,行,行,我也不给你多说这么多了,反正我无所谓,我其实不过是过个嘴瘾,说实话我还有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玩过啊,你自己看着办吧。她说她明天下午过来问你。

  第二天下午我约莫着她们该快来的时候,便把小郭先给支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店里等。天快要黑那一会儿,行人都在匆匆忙忙的往家里赶,因此几乎没有什么人过来逛书店,夜里的真正高潮大都是在吃过晚饭后七八点的时候。此时书店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钟表在滴滴答答的响着,单调而又富有神秘,这时我突然看见有一辆摩托停在了店门前,我想警察不会也来管书店的事情吧。走近一看却是毛海涛骑着单位的警车跑了过来。

  “来,来,老同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我一边说一边急忙倒了杯水。

  “没啥事,我是顺路,正好过来看看,要说还挺不好意思的,你都开业这么长了,我还没有过来过呢?”毛海涛说着去下头盔站在店内四处打量了一下。

  我说你客气什么,谁叫你是个大忙人呢?

  毛海涛说不错,不错,不过做小生意就是赚个辛苦钱,大财发不了啊,还挺拴人的。

  我说那可不是,老实说这半年真是我有生以来感觉最劳累的一段,以前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开个小书店会这么辛苦。

  毛海涛说,把问题想简单了吧,他们也老是有人劝我去下海呢,说这挣钱,那挣钱,我一律不干,还是守着这铁饭碗好啊,不用操这么多心,领导说咋干咱就咋干,干坏了有领导兜着,干好了,领导也不会让咱吃亏。

  我说对了,上次你们的案子怎么样了,破了吗?

  毛海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破什么破啊,你以为真给电影和书上那样什么案子都能破掉啊,要是真那样还真没有人敢犯罪了呢,实话给你说吧我们这里十个能破一个就算不错了,剩下的就拖吧,能拖到什么时候就算什么时候,当然了也有些案子也确实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破了的。嘿嘿,你说是吧?”

  我又问那你们最近又在忙什么啊,不会是整天闲着吧

  毛海涛喝了一口水伸直四肢仰脸望着天花板说道:“是啊,忙什么呢?奶奶的,天天活得晕头转向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最近老板又让写东西呢,我呀,真烦这些玩意,你让我说出来可以,可就别让我写出来,不瞒你说,我以前的入党申请书,书面报告,都是你嫂子在家里替我写的。“

  我说那你这次怎么不让嫂子还替你写啊?

  毛海涛望着我笑了一下说道:“她现在不是成了功臣了吗,医生说了怀孕的时候,不能太用脑的,再说了你小子不是上次说你在店里没事情干吗,怎么真让你来写了你又在这里唧唧歪歪的,我可给你说我们这都是内部月刊啊,发表的可都是稿费的啊,而且据说稿费比外面的还高呢,再说了,你要真能给我写一篇能发表出来,我没准还真会升职呢,我靠,到那时,我不好好的谢谢你才怪。“

  我说你可别抱太大的希望,我是有时候在这没事在这打法一下时间而已,我是看的书不少,写出来的正儿八紧的东西却真是一个也没有,就像有些人尝过的菜是不少,可是自己却一道也做不出来。

  毛海涛说:“行了,别太谦虚,我就认定你能行,你不行也得行,来,来,这是材料,都在这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皮包里掏出一摞卷宗出来“瞧,有当时得照片,看着别恶心啊,这还有询问其他证人得笔录,哈哈,我特意挑了一个去年的大案,你看看能不能给它写成一个故事?只要求一点不要有太多废话,你就是直来直去得把这个事情给叙述一遍,当然结尾在感叹一下就行了。

  我接过毛海涛递过来得一张照片随便抽出了一张看了半天没看明白上面血糊糊得一堆是什么东西。

  “你这照得都是什么玩意啊,我怎么看不明白”我问毛海涛道。

  “哈哈,看不明白吧,你要是能把那个头给找到装上去你就能看明白了。”毛海涛笑道。

  我说不会吧,这真是无头尸体啊?你怎么给这东西给拿过来了,不行,你赶快拿走,我看着都恶心,哪里还敢写啊!

  毛海涛说你瞧你,一个爷们,这有什么好怕的,再吓人它不就是一张照片吗?你也不说我们整天闲的发昏吗,我们可是三天两头要给这些东西打交道啊,这个尸体我也是亲手摸过的啊,呵呵。毛海涛一边说一边把手往我连上伸了过来,吓得我连忙朝后靠。

  他说好了,好了,不给你开玩笑了,其实这真的没有什么,人死如灯灭,就啥也没有了,有什么好怕的呢,可怕的是那些凶手,是他们亲手制造了这些悲惨的景象。而且如果我们不抓住他们,这样的后果还会出现。

  我问那你们这个案子破了吧?

  他说你说呢,没破,我怎么敢拿出去让你写呢,受害人是个女孩,就是照片上的这个,长得还挺漂亮的,我这里原来还有她以前的生活照,可是刚才来时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也许掉在档案柜角里了,改天有空我再找找。让你看看照片也许能激发你的灵感,而凶手呢,则是一个中学的生物老师,光靠外表是那样的俊秀儒雅,谁能想到下手却是这样的凶残,

  “这是变态杀手啊,原来真有这回事,我还以为都是电影和小说里瞎编的呢。”我插话道。

  “我给你说,凡是人能想到的,就有人去做。这几年在刑警队里别的没有学到,就是学会见怪不怪了”毛海涛望着我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说说你们是怎样破案的?我急着问道

  他手段虽然残忍,但是却不高明,现场留下了大量罪证,所以我们很快便将目标锁定在了他身上,最后叫过来一问,他也立即很爽快的承认并交待了犯罪的经过,以至与我们都不敢相信这个案子的侦破会有这么容易,最后只有又反复审核了好几次,确定嫌疑犯所交待的细节与犯罪现场的所留下的罪证完全吻合才最终定案。不过案子虽然破了,但是却留下一点不大不小的遗憾。毛海涛说着陷入了沉思之中。

  留下什么遗憾了?是不是人头始终没有找到啊?我急着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他瞪大眼睛望着我说道。

  这就是小说看多了的后遗症啊,你说到这我就知道故事肯定还没有结束,说说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按他所说的打开存放人头的实验室冰柜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开始我们还以为他还留一手呢,你知道象他们这一类型的犯罪分子是不能按一般的常规来理解的,象本案里凶手和被害人,既不认识,也没有什么冤仇或者纠纷,他们做案就好像突然中了邪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或者说目的很神秘。于是我们动员一切力量来劝说凶手交待出人头的真正存放点,包括他自己的亲属,同事,以及我们的领导和专家,但是一切都没有什么用,凶手始终咬定人头切回来就一直放在冰柜里,难道是又有他人动了人头?可是实验室的钥匙只有他自己才有,而且冰柜上也确实没有别人打开过的痕迹。就这样我们破这个案子从立案到核实凶手交待的犯罪细节前后总共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而为了这个人头我们忙了三个月也没有调查出来人头到什么地方,当然这一点你就不用再写了,你就写到破案完毕就行了。”

  我说这事情还真够奇怪的,我估计还是凶手隐瞒了实际的存放地点。

  不可能,我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吗,我们几乎所有的手段都用完了,包括测慌仪,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犯罪份子所说的不是实话,我们怀疑还是有人黄鹊在后顺手牵羊拿走了人头,不过是什么人拿的,拿这东西做什么用?我们却始终没有弄明白。而且凶手不久就死在了看守所里,没有办法我们只有把此案暂时先结了,至于人头在哪,那只有寄希望以后有新发现的情况再来处理。

  我说就是到底人头现在哪呢,谁拿走的,拿个人头干啥呢?还有凶手是如何死的?

  他说这后来的你都不必管了,也愿我给你说多了,你就写到我们找出凶手就ok了,另外记得写的时候千万不能用实际的名称,无论是人名还是地名,你瞎编吧,实在编不出就用abcd来代替。再一个,就是这东西最好别让陌生人看,主要是害怕他到处乱说到时候影响不好。

  我说你不是说你们那里好多人都是找别人写得吗?怎么害怕说啊

  毛海涛笑了一笑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世界上得很多事你都能干,就是不能说,为什么呢,因为大家都在偷偷干,都没说啊!哈哈!好了,天不早了,我得走了,这事也不急,你尽管慢慢得写,啥时写好啥时算完。只要能写完就成。毛海涛说完站起来戴上头盔就往外走去,末了又回头说道:“老同学,要是有什么工商,税收找你得麻烦,你就打电话给我,别怕麻烦,我们毕竟都是吃公家饭得,比你要熟悉一点。”

  我说那行,到时我可真打电话找你啊。

  毛海涛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然后跨上摩托一溜烟而去。

  送走毛海涛我正在店里翻看刚才他带来得资料,就听见有人在耳边忽然大声说道:“看什么呢,这么用功?”

  我回头一看正是以前来借书的那个女孩,只是才多久没见,她似乎显得比以前更加的俏丽明艳,仿佛别人的美丽都是固定的,而她的美丽却一直在生长,此时她离我这么近,我想我几乎稍微再偏一点就能挨着她的脸了,我连忙不好意思的往后坐了坐,并把毛海涛刚才拿来的资料给收了起来,虽然我相信她肯定不会象毛海涛所说的那样到处宣扬,但是把这么残忍的一个景象让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看到确实不好。虽然说她自己说自己喜欢看恐怖小说,但是我相信小说和现实肯定是不一样的。

  “怎么,还保密啊”她笑眯眯的对我说。

  我说,不是保密,是不适合女孩看到的东西拉啦,对了,你怎么今天有空了,你那个保镖呢?

  保镖?什么保镖?哦,你说张然啊,哈哈。她今天有事过不来了,再说我们也不能天天做什么都老是在一块对吧?

  我说,那是,那是,最近没有借书,都在干什么呢?

  她说,谁说没借呢?这不,昨天刚借的,对了,昨天怎么没见你呢,听你伙计说你出去进货去了。

  我说,是啊,都好几天没去了,你看,书架上都没有什么新书了。哇!你看的是《沉默的羔羊啊》这书挺吓人的吧,书我没有看过,不过我看过电影。

  一般般了,不就是吃人吗,有什么好吓人的。她轻蔑的摇摇头笑道。

  厉害,厉害!我惊奇道。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念头,或许是我读的乱七八糟的小说太多了,我一直有一个胡思乱想的坏毛病,有时我会突然觉得对面烤烧饼的那个老头可能以前干过什么不正当的行业,或者会莫名其妙的害怕被陌生人伤害,当然我自己也不会相信,不过我却没有办法控制住我的大脑不去想,现在我就突然猜想也许这个女孩说不定就是受过什么神秘训练的杀手呢?在漆黑的夜里,蒙着面巾,象飞鸟一样高来高去,看见目标,便甩出牛角尖刀,唰唰几下。哈哈!

  想到这里我又说道:“我觉得你的胆子真是比我们男孩子还要大,我给你说那时候我们上学的时候在寝室里看这个片子,完了,大家谁也不敢一个人上厕所,直到有的人实在憋不住了打头炮往厕所跑,后面的人才一个个的都爬起来跟上去”

  真的吗?哈哈,你们男孩子怎么这么胆小啊!对了,我问你,你相信有鬼吗?她突然俯下身一动不动的望着我问道。

  我说,这个…这个…我基本相信吧,你要是心里有鬼,肯定看什么都鬼鬼祟祟的了。

  “你那不还是等于没说,我的意思是真正的鬼,我见过。”她望着我肯定的说道。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啊,你要不信,我讲给你听:有一次,我加班晚了,回来的时候大街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了,为了抄近路,我就选择了一条自己偏僻的小巷,刚走一半,就看见有一个小姑娘在那里卖花,见我过来老远便问我“姐姐,你要不要买花。”我心里奇怪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小孩子在这里卖花呢,再说我也急着回家,所以就没有理她,谁知道她却直接跑过来拉住我的车子不让我走,开始我还害怕把她给带倒了,不敢使劲蹬,谁知就这样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拉住我竟然半点也动不了,无论我怎样使劲,车子就是纹丝不动,我以为碰上什么坏人了,吓得车子也不敢要了,跳下来就走,哪知眼看前面就是大路的路口了,我却拐来拐去走不出去,我想张嘴喊人,却忘记怎么说话了,那感觉就好像…就好象突然之间,你除了恐怖便什么也记不得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就好像掉进了沼泽地里一样,整个人都在往下坠,也许黑暗就快没过头顶了,也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人家说鬼怕吐沫,于是我就连忙吐了一口,啊!当时就发现在一个电线杆子下面转圈呢!而什么卖花的小姑娘早就没有踪影了,我的自行车还在地下躺着,哎!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上那去了。她说完望着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叹道。。好像还沉浸在刚才叙述的恐怖气氛之中。

  别人听了也许会觉得这个故事很有点小儿科,老生常谈骗骗一些毛孩子还差不多。不过我听了只觉得毛骨悚然虚汗直冒,不会吧,怎么能有这么巧的事情,自己上个月也碰见了一个这样的卖花小姑娘,不过那天确实是情人节啊,但是那个小姑娘的力气好像也是出奇的大,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鬼,而我也真的遇上过了?

  我正在那里怔怔出神,她突然拍着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害怕了吧?这回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了吧?不过这都是我骗你的啊,哎吆!笑死我了,这哪里是我亲身经历的啊,这是我前几天在不这里卖的一本恐怖杂志上读到的。”

  是吗?呵呵。我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不过笑了之后我总还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头啊。为什么我也碰见了一个这样的的卖花小姑娘呢,为什么她也拉住我的车子不让我走呢?难道我和这位作者有相同的经历还是我恰好遇上了和他所虚构的情节相同的事情呢?或者说这篇小说就是我写的,那就更不可能了,我讨厌恐怖吓人的东西怎么会去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再说了,我自己写的我都不知道了,那还我算什么?

  我只觉的越想越头晕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会吧?真的吓住你了?我说了是书上瞎编的吗!她说着伸手放在了我的脑袋上摸了摸又说道:“还真的出虚汗了呢!没事吧你?这么胆小!”

  我不好意思的往后挪了挪避开她的手说道:“没事,没事,你刚才讲的那个故事确实让我感觉很吓人,不过,不是因为里面有鬼,而是,因为我也遇到过和这一摸一样的情况,也是快到午夜的时候,也是一个小姑娘肚子在那里卖花,而且那个小姑娘的力气也很大。”

  “什么?”她突然尖叫道。整个一张脸立即变得象纸一样苍白。我立刻想起了一个成语叫做“花容失色”。

  “哈哈!我骗你啦!这也都是我瞎编的,这就叫现世现报,知道厉害了吧?”我害怕真的把她给吓坏了便连忙改口说道。

  她这才慢慢转过一丝笑脸,一边用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胸脯,一边半张着嘴说道“哇!你这人真的是鬼的很呢,人家只不过给你开了个小玩笑,你就这样吓人家!哎呀,我的妈呀,真是快被你吓死了!”说着又伸出拳头装出一副要打我的样子

  我连忙假装抱住头笑着说:“哈哈,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啊,还是用你说的故事,再说你不是嫌小说都不够恐怖吗,那我就给你来个吓人的,看看你胆子到底有多大?”

  好了,不给你说这么多了,改天我一定给你弄个更恐怖的来吓吓你!现在我先把这本《沉默的羔羊》给退了吧!有没有什么好看的?再给我推荐一本?

  我说哪一类的呢,还要恐怖的吗?

  “哦!算了,算了。给找本轻松一点的吧,调节一下口味。”她连忙摇摇手说道。

  “要不来本爱情的吧?”我鼓起勇气说道。

  “好啊,你说的算。”她懒懒的说道。好像一点也没有在意。

  要不就拿这本《谁的爱情不上锁》如何?最近看的人挺多的,不过我没看过,也不知道究竟怎样。

  行啊!听名字就挺不错的。你就给我记上吧!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余悸中没有缓过来神。

  我把书递给她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听说你的房子想找人合租”

  “哦,是啊!”她如梦方醒的猛然抬起头说道“主要是房间比较空余,我正好看见网上有人问有没有合租的,我想我们也可以把我们的房子就可以分出去一半,这样既可分担掉一半的房租,也能使屋子里热闹一点,不事吗?我可不像张然那样整就天喜欢一个人呆着看书。”

  我又问“我听小郭说你想找我们给你合租?”

  “嗯,不过你那位同学真是挺能说的,我本来只是随便说说的,他说你们正好不想在现在住的地方住了,又远又贵,我想反正我们都已经熟悉了,如果真是你们来给我们合租,那真是挺好的,你也知道,合租虽然是件好事,但是若是和一个不了解的陌生人住在一起总是有些不放心的,何况我们还是女孩子。不过不好意思的是我们合租不成了,我的一个朋友今天上午过来了。你瞧,我本来是想给你来说这件事情的,结果你把我吓得什么都忘完了。”她说完又对我假装瞋怒的瞪了瞪眼睛。

  我听了忍不住一阵大笑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好了,不给你说了,回家喽!”她突然调皮的冲我笑道。然后拿起书就要离开,快到门前的时候她又突然退了回来,我以为她又忘记了什么东西呢。谁知她却哭丧着脸对我说道:“好了,被你吓得不敢回家了,这可怎么办呢?”

  是啊,这可怎么办呢?

  不会吧,老兄她当时真是这样问你的?小郭激动的冲我叫道。

  对啊!有什么不妥吗?我迷茫的看着这家伙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算了,你简直没治了,来,小莲,你告诉我们这位大哥,要是我会怎么办?他说完又从椅子上站起来握紧拳头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

  行了,别发神经了,瞧你那样,你以为人人都给你这么样好色啊?幸亏人家碰见的是想刘全这样的好男人,要是碰见你还不完了。小莲冲小郭喊道。

  小郭这才极不情愿的回来坐下,小莲又扭过脸笑着对我说道:“不过刘全你也真是太老实了吧,你怎么不说我送你回家呢,再不就是再留人家再店里多玩一会也好,唉!这种事情都是要男的主动的,你总不能去让人家女孩子来先对你说喜欢你吧?”

  我听了冲小莲笑了笑问道:“那小郭和你在一起他是不是特别主动?”

  小莲听了哈哈一笑突然抱住小郭亲了一口笑着说道:“这还用问吗?就他那样我怎么会主动先去追求他?

  小莲是小郭的女朋友,现在在一家保险公司做销售经理,听说月收入好像都是四位数,这一次小郭从家里跑到这里来找工作也是小莲非让她过来的,本来小莲说把他也介绍到保险公司去干呢,谁知这家伙却无论如何不去,不但不去,甚至连小莲也不见了,当然除了缺钱的时候。我也就纳闷象小莲这种条件的女孩子怎么就会喜欢象小郭这样的男孩呢?既不经济又没有安全感。

  小郭又问那房子呢?你不会又不敢答应人家吧?

  我说我都还没来得及说呢,人家就说人家又不合租了,她的同学来了,要暂时在她这里住一段。

  我靠,不会怎么悲惨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跑来了,恶心!小郭叫道。

  还不是人家小姑娘害怕被你这个大色狼给吃了?小莲插嘴道。

  什么大色狼啊,我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只大色羊而已,再说了我就是想吃也只能吃你啊!小郭说完便搂住小莲大口的亲起来。

  我想我实在看不下去他们两个在这里调情了便站起来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也别闹了,看,现在都快11点半了,小莲你还回去吗?你要是不回去就在这里睡,我去找我同学挤一挤。”

  小莲听了还没说话,小郭便抱住小莲说道:“走了,走了,别在这里睡,我们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来,我送你回去,做我的专车好不好?”

  小莲说什么狗屁专车啊?上次都把我新买的裤子给夹了个大洞。

  小郭冲我笑笑又对她说行了,我已经修好了,保证再也不会夹烂裤子,就算再夹也只能会夹我的。说完也不管小莲同不同意推着她便往楼下走去。

  他们走后,房间里顿时就安静下来了,我往沙发上一躺想先歇会儿,脑子里却不知怎么老是在想刚才吴淼给我说的那个故事,但是我越想越糊涂,无论如何也理不清个头绪出来。弄不明白到底谁是谁的前因,谁是谁的后果。只是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匪夷所思,还好自己当时幸亏反应的快,要不然还真把那女孩子给吓坏了。不过也亏碰上这件事情,倒是让我大大的表现了一回显得好像真的是无比聪明一样。想到这里我又觉得很欣慰。就这样我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着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感觉实在冻得受不了了才爬起来往床上走去,也就在这时发现小郭仍然没有回来,都有两点了吧?我想。看来这小子送人又把自己给送丢了,什么玩意?自己还说明天要早起上班呢?这回连个人影也没见了。不过也好终于可以不用闻他的臭脚而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第二天天还在黑着我便被闹钟叫醒了,shit!我举过闹钟看了一下:6:30。象这样早晚非把身体搞坏不可,不过虽然如此我还从来没有让小郭早晨一个人过去开门,这倒也不完全是不相信人家,而是总感觉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亲手去做心里才踏实,就这样我象往常一样眯着眼骑上自行车晃晃悠悠的向店里走去,刚转过街角离书店还远着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书店门好像在开着,怎么回事?难道昨夜忘记关门了,不可能的啊!我每天上了锁以后都要再三检查一遍才敢离去的。就知道自己的忘性大所以从开店第一天开始就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事事小心,谁知道还是这样的结局。

  正当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书店越来越近时,忽然看见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我正要大叫却发现原来时小郭,天哪!简直吓坏我了,我捂着胸口出了口长气气乎乎的问到:“怎么回事?你昨天不是送小莲回去了吗,怎么大清早的又跑到这里来了,这门你是怎么开的?”

  “哦,我早晨老早就回去了,见你还睡得正香,我反正也没什么瞌睡,便把你的钥匙去下来拿过来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小郭一脸迷茫的反问我道。

  “没事,怎么你昨夜就在小莲那里睡吗?”我问道,心里却感觉一片释然,这家伙刚才可是把我给下着了,想想看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被盗的话,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嗯,没错,就在小莲那,不在她那我还能在哪里?

  那你不是说小莲那是集体宿舍吗?

  “:哦,是啊,我是说过,可是我没有说过她的床也是集体共用吧?”小郭坏笑道。

  我心想这小子真是连一句真话都没有,看来也只有鬼才知道他昨夜到哪里混了一夜。想到这里我也懒得搭理她了,我早就说过我给他不是一路人,如果我能找到更合适的,或者说这个店里的活不是非得需要一个帮忙的话,我也许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他辞掉,虽然有他在一起会开心很多,虽然很多女顾客也都挺喜欢他。

  接下来又有好长一段时间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前来借过书,怎么回事?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要知道她以前看书可都是很少很快的啊,基本上都是今天借,明天还。怎么这次会用这么长时间呢?也许我上次就该问一下她的电话号码,这样就能打电话过去问问了,不过你又凭什么认为人家会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你呢?她要是反问你要她的电话好吗干什么,你又该如何回答呢?

  就这样日子呼呼啦啦的很快掀过去了一个月我依然没有见到她的半点踪影,也许这次她真的不会再来了,我想。毕竟都是这个城市的萍水过客,谁能知道明天自己是否还在这里呢?也许小郭说的真的很对,见到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就应该告诉她,纵然没有可能也留一个永远难以忘记的爱的回忆,可是你什么都不说,只留下谜语和遗憾。

  日子仍在往前奔跑,我却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斗志,在我心底深处我几乎每夜都在想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店给盘出去,亏钱我认了,只要别亏的太狠就行。大概快到六月低的时候,忽然接到家里的电话,是父亲打的。父亲说:“你快回来吧,你爷没了。”我一听泪水当时就忍不住流了下来,虽然他早已卧床多年,我们都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变成现实的时候,我还是感觉一时竟然无法接受。于是也不管这么多了,随便安排了小郭几句,什么也没带便直接向火车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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